为了使它看起来比较像社会实践心得,我把女人改成了姑娘
一般来说,大部分城市几乎都是是无性的。相对于北京的政治霸气来说,从名字上看普洱更像是一个姑娘。抵达昆明后转坐七个小时的大巴车去见这个女人,一路上我都在猜测她的眉目。拉开窗帘,澄蓝透亮的天空中高原阳光像巨大的芒直挺挺地洒了下来,过一会又跳出来大量云层,堆在一起翻一翻就下雨了。普洱该是一个性格变幻莫测的美女,而且,她肯定很黑。
第一眼看见的普洱还是在大巴上,雨后还带有淡灰的云海之下,是同样浅色系的城市建筑。这样的风景一路上已看过很多――难道普洱不是一个有特色的美女麽?随着汽车的渐进,一片片墨绿的茶山围绕着的普洱渐渐清晰。茶山本来该是一座一座的,但它们坐得太近手拉着手,每一座上都是齐整平滑的一块块茶田。这些块块把茶山从三维的立体中切割成了没有厚度的片状,这些片片中似乎微有晶光闪烁,或许是雨后抱着茶叶子不肯走的小水滴,或者是普洱姑娘笑意盈盈的明亮目光。
就这样,我们见到了普洱。
向来眼里只有食物没有景物的我很受震撼。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美丽又有文化的姑娘把我狠狠地改造了一番。
首先是她的美丽。很少有几个城市能真正用得了“美丽”这两个广为人知的字,它们或许风花雪月,或许优雅雍容,但都没办法做到美丽。美丽是干净朴素的,即使天生一副倾国倾城的面容,也决不会掏出小镜子来略施一点粉黛。普洱的美丽中,最容易看到的就是它的坦率。在普洱的大街上,虽然过客和原著民都没有佩戴胸牌来区别身份,但从匆匆走过的每一个人脸上就能看出来谁更有普洱气质。几乎所有的美女都拥有完美的小麦色皮肤,大而深陷的眼睛,微曲的长卷发犹如海藻一般散发着迷人气质。这座城也是这样,无论是街头、少数民族景区或者茶山上,一切都是干干净净自自然然,清新的空气犹如光线一样无处不在,这种浅淡和无心粉饰显然构成了普洱的第一层美丽。
普洱的花朵大多颜色艳丽,或明黄或粉紫热闹得紧。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或许是高原紫外线的作用,看得多了我忽然理解了这个姑娘正是泼辣大方的。由于是实践活动,普洱的景色大多是在马路上看到的,那些充满了生命张力的生态景色就是随处可见。盘山公路上,芭蕉树高高伸着巨大的叶子,一点也不掩饰自己肥硕深紫色的大花和饱满的果实。不知名的高大树木却枝干细长,株株都挺直了身躯插入云霄,令人忍不住遐想树下该有清凉的山涧和可爱的小动物了。凤尾竹统统也十分高大,它们一般会靠得很近,却懂得把微微下坠的竹尾高高地扬起来,再配上顶蓝的天顶白的云,好有韵味!稍稍风过,竹林便齐刷刷吹起口哨来。嘿,普洱就是这样,她看似在漫不经心地展示自己的美貌,一旦敏锐地发现了你在观察她,立刻就会热情又俏皮地回应你。
这个姑娘,又美丽又大方,看到这里似乎就足够了。普洱的发音,要先张嘴吐出一个音节再往回吞气,这样才能发出另一个音节。这似乎在暗示着普洱的另一个特质:这位美女带着一把扇子,而且是香扇子。这把扇子,打开来是层出不穷的各色风景,收回去是淡甜微醇的阵阵茶香。正是这萦绕着全城挥洒不去的茶香,巧妙地包围了游客们的疲倦和劳累,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水银泻地一般的舒畅和沉静。看来不止电视剧里的公子哥儿们是耍扇的好手,普洱姑娘这一把捏扇遮面浅笑的技术显然比武侠小说中的暗器或者迷烟还要高明。在普洱,随随便便走进一家茶店,先别急着看墙上的饼饼坨坨捆捆茶,在形态憨稚的根雕椅子中挑一把符合自己体态的坐下,一边跟老板聊聊一边等着她把水烧开,先欣赏一把这泡茶功夫:取一只掌心大的紫砂壶,切一小块茶放下去,倒两把滚烫的开水浇浇小茶杯,钳出一只只茶杯摆在面前,右手提壶左手半托着只见枣红色的茶水喷着清香像香油一样不紧不慢地充满了小茶杯。这个时候还等什么呢,端起来仔细看看这茶中可有普洱姑娘狡黠的笑脸?舌尖饶着茶香慢慢回味,耳边是老板温柔的对于普洱茶和普洱茶历史文化的介绍,好不畅快!
这样风情的普洱,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亲自前去一品呢?
姑娘?小姐吧~~所谓往来皆是客,真不知她一天接多少客哦~~~挖哈哈哈哈!
呀……好古典的文呀
